没有义理的中国社会与共产党
义理是一种社会运行机制强大约束力,也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你不做,悠悠众口就会给你巨大的压力,最后你不得不做。这个“天经地义”的事并不考虑“人”的喜欢,或者不喜欢,想做,或者不想做,即便就是做不了也要有补偿,为什么传统意义上的黑社会是讲义理的,因为他们非常明确这种“补偿”,欠债还钱,还不出来,就是要剁手指,这是维护天道的必然行为,义理是一种“显学”也就是古代维系基础道德的底线,它最主要的特征就是“不得不做”,像乐于助人,宋江那种“及时雨”就不叫义理。义理就是你不想做,不高兴做,又不得不做的事,才叫义理。它与“耻文化”有关,触发“义理”的机制就在于一个“耻”字,它原本是中国传统文化里的东西,却在日本发扬光大。比如《礼记》中“嗟来之食”这个故事,面对施舍,我们古人认为是一种侮辱,宁可饿死也不能受辱,因为这是义理的约束,但曾子说:如果施舍食物的人向被施舍者道歉,那么那个人还是可以吃的,为什么?因为它实现了人格对等的原则,被施舍的人的“耻感”化解了,中国历史上最有耻感的时代是春秋战国时代,晏子二桃杀三士的计策之所以得逞,就是源于三个武士看重自己的名节,这是那时候的人,他们有羞耻心,所以,虽然是人都不想死,求生是人的本能,但他们不得不去死,这就是义理的实现。当然由于历朝历代,尤其是东汉末年,群雄并起一直到曹丕篡汉这段时间,中国人的义理精神随着统治者自己的破坏而被破坏,上行下效,经学不存。政治一黑暗,庙堂之上禽兽食禄。知识分子看不到出路,也就是转而去追求“玄学”,再到宋明理学,恢复了一些,也就是“三纲五常”,但这时候更多人表现出的是道貌岸然,而不是真的相信,实践。他们倡导礼义廉耻,但对自己自由主义,对他人教条主义,久而久之也就是成了民国新文化运动中那些旗手们攻击的“靶子”,这意义有点像欧洲启蒙时代先知们对教会的攻击,然而时间拉长,西欧教会的存在实际上在那些战火纷飞的年代一样有进步意义,只是后来变味了。今天我们这个国家就“初衷”来说就是五四运动的遗产,它是不是也变味了呢?其实就看“义理”这两个字,就国家层面来说,“义”就是为公,“情”就是为私,在趋利避害的本能之下,人都是为私的,因此“义理”就是要求人们克服心中的私,做那个一定要做为“公”事,无论你愿意或者不愿意,比如疫情之下通报真实的数据,这就是义理。对于官员来说,假如这个数字太难看,上面领导不高兴,他有可能仕途尽废,他当然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