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狗娘养的

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是“人”的人,不是“人”的人,是“人”的人有最起码的逻辑思维,可以倾听一切理性的话,不打断别人的事实陈述,对人,从来不是一上来就纲目不分,先给你扣一个大帽子再说。而不是“人”的人,它们就像动物一样,有时只是为了说而说,并不考虑自己前言与后语是否自相矛盾,也不关心一件说出口的事是否符合物理常识,逻辑上是否狗屁不通,它只图一个本能上“说”,尤其是在它感觉到恐惧,有危险的时候,注意,这与环境的真实情况无关,只要它的本能告诉它——“你是危险”,那多年养成的“应急反应”就会现形,它就开始攻击人,无下限地残害,前一种人即便不小心撒谎,事后也会有内疚,或者道德低一点,不内疚,但想尽一切办法弥补自己的错误,尽量把损失减小到最小。后一种“人”则不同,它不仅不会认为自己撒谎,它还会强迫别人支持它那个谎言,哪怕别人已经举证了,一五一十把事实摆在它眼前,它也说:没有,不存在,你反动。你说:“你要讲理啊!”,它马上诉诸暴力,比动物还要歇斯底里,甚至我这么说,对动物都是一种侮辱,动物还有乖巧的学习能力,比如宠物,它连宠物都不如,永远教不会,你今天哪怕没有惹它,它只要认为你惹它,注意,只要它认为,跟你主观真正的动机没关系,它就攻击。正常人怼人,或者打人总有一个理由吧,它不需要。它想打就打,甚至它喜欢,他就打,它不需要理由,服从它意志,哪怕这个意志也是朝令夕改,昨天的意志和今天的意志自相矛盾,它也要你服从,按理来说,是“人”的人应该可以用智慧战胜它吧,毕竟我们人类作为“高级动物”在真正的动物面前总会有点优越感,但,其实很难,只要后面那种不是“人”的人做一件事,它就可以战胜真正的“人”,那就是掌握前一种人的生存资料,不给他饭吃,让他饿到要吃人的地步,嘿嘿,它心说你不也和我一样了吗!你说,那好吧,我绝食,我宁可饿死也要做“人”,它如果希望你死,它会称心如意,如果它暂时还不希望你死,他会用最野蛮的手段给你“喂食”,强迫你的“胃”自己消化,那么这样说,是不是只要断粮,野蛮就永远可以战胜文明呢?那也不一定,比如在瘟疫面前这种野蛮就变得无用,这是动物都会有的求生欲决定的,它不怕你,难道它还不怕病毒吗?它怕,它比谁都怕,而且因为它除了扯蛋与暴力相向再也不会别的本事,因此它只能周而复始使用这两个手段对付所有文明人,话越说越大,也越来越离谱,哪怕有一天所有人都张大的嘴巴,心说:“这,这……这不会吧,这不可能吧,这不是自己打脸么”,它也不得不这样,因为它不是人类,人类应该有的,比如恻隐之心,舐犊之情,推己及人等等这些,它都没有,它只相信各种物欲满足,今天满足了衣食住行性,它就觉得自己就是“人”了,别人要是说,我还想有点其他的追求,比如说,我吃饱了,我还想画幅画,它就紧张了,就开始审视你这副画,心说你是不是反动,你是不是要“借物言志”,你是不是要传播,让大家都来反对我,不行!你究竟是什么目的?!你不承认不行,它屈打成招,也要你说出那个它要求你说的答案。最后由于它太站不住脚了,它连什么是“美”都要垄断定义!众所周知,“美”是只有人类才能感知的抽象思维,它都不是人,它怎么控制呢?很简单,定一个“美的标准”,比如它说大便就是美!所有人就要画“大便”,谁把大便画出它要求的“美”,它就肯定你,你说,这样的话,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可以,它就断你的粮,你就死吧。这时候,有人为了活着,只好真的去画大便,十年,二十年,五十年……虽然半个世纪之后,大便依然不可能是美的,但你能想象最终活下来的人是一些什么人吗?我相信,你即便看不见事实,你也能猜到,只有那些毫无原则,像狗一样的人才能生存,这叫“狗改不了吃屎”,作为中国人,我要说,我就是“狗”的儿子,我的父亲是“狗”,我母亲也是“狗”,若不是,他们活不下来,我就狗娘养的!但是,我想做人,做梦都想,我错了吗?如果我的这个追求,结果还是死,那么,我想这总比我活着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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