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

为什么要哭泣呢?想来自己都觉得好笑,我热爱音乐,可睁开眼睛却什么都找不到。总觉得生活缺了点什么,是的,缺了点什么呢?我翻看一一页泛黄的书本,比较着每一个阶段的心理特征,终于在边角缝隙里,找到了一个司空见惯的词汇——“诗歌”,对!就是它。放眼望去,似乎人人都会写诗,就象是眼前这一栋栋“豆腐渣工程”一样,谁在乎呢?是啊,我也不在乎它,我更关心的是它的表象形式——民谣。诗歌这种纯粹的文字形式最接近的音乐表达就是貌似一把吉他就能搞定的“民谣”,它的古老源体,不是来自“规则的制造者”,而是来自民间,来自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动者。他们淳朴、善良,却非常贫穷,他们有着朴素的自由观念、他们总是默默无闻的工作着、他们总是发表一些“没有作用的抱怨”。他们知道一切,却什么都不敢说;他们渴望生活,却总是被人忽视。每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内心总一种声音在呼唤,它不是纠结于现实烦恼喋喋不休,也不是“胡吗个式”文字游戏,更不拿来主义的噱头,它就是一段小诗,一段阔别了很久,从眼泪的深处慢慢的流淌出来的清澈,它不愤怒,也不忧伤;它不贫嘴,也没有任何技巧,它就是你,就是我,就是今天这一张张黄色的面孔。民谣既然是诗歌的外延,那么它的根也应该来自生活本身,如果,我们只执着于生活的缺陷,整天悲伤、颓废——抱怨失业,抱怨爱情,抱怨人际关系,“气人有、笑人无”,那么,总有一天我们的灵魂会倒戈,被压抑的热情会随着绝望真正的到来,变成一种暴力。七十年代的台湾就和今天的大陆一样,西风劲吹、道德沦丧,满大街的卖当劳、可口可乐,浮躁的年轻人模仿着摇滚歌星,纹身,穿孔,这些早就玩剩下的东西,今天在大陆才刚刚开始。我不知道,他们说自己痛苦,究竟是真的,还是假;他们究竟是乐在其中,还是另有企图。总之在台湾,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来自原住民的先声唤醒了沉睡的心灵,“我是中国人!我要唱自己歌!”这是一种声音、一种力量,它带着几许自豪、几许乐观、几许狂热,从"自慰者的陷阱"中突围出来。长期等待,换来的不是被西方文明的同化,而是一场出人意料的“革命”。事实证明“垃圾”总有一天会被发现是垃圾的,并不会因为它流行,所以就变成黄金。现在有一句时髦的话叫做:“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存在的真的就合理吗?我看是这句话的背后,应该是“功利”这两个字吧!从前的我,也自诩是个摇滚青年,徘徊在似是而非的“颓废”中,自鸣得意,我爱布鲁斯,更爱蘑菇头,但是现在,我却恨死他们了!没有诗歌的年代,你到底是应该和他们一样:一起吃吃喝喝呢?还是应该站出来,冒着被人骂白痴的危险,震臂高呼:“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我想:我已经找到了答案。不在乎诗歌,并不是不会写,只是因为一个牺牲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它更需要团结,所有青年的大团结,大联盟!一个人的死改变不了什么,盘古那套“战死街头”的本事不过是小丑的把戏,看吧!那个哭泣的背影,她是我们的妈妈,她有一个每个人都熟悉的名字——中国!擦干眼泪,从我做起,为了那个深爱的她,能在这市场经济的冲击下保留一些活气,让我们都来呐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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