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与阶级

康德说过:“婚姻是生殖器官的租界和租用协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从某种程度来说和妓女之间的这种“短期合同”应该也是合法的。在英国如果一个女人在大街上裸奔,除了会引起一场惊叹之外,法律并不认为那是犯罪,但如果是一个男人,就不同了——会被视作“流氓罪”最高刑期可判七年?!可见男性生殖器一直以来都是被鄙视的——属于“脏活儿”,当年萨德,这位身体力行的“性爱大师”并不被人看成是一位学者,尽管他的作品已经在底层市民中赢得了非常好的口碑,还是被当做疯子送进了巴士底狱,如果我们用逆向思维去审视萨德侯爵的遭遇,就不难看出,人类道德一天天沦丧的轨迹……那好吧,现在既然已成事实,那我们姑且称之为“启蒙”,作为一个“不依赖他人指引而达到认知”的中产阶级没落贵族,他通过拥抱人性的“恶”,释放人们心中压抑的魔鬼,象一把匕首径直地插入心脏,读过《朱斯蒂娜》的人都会深刻的体会到:一个充满着“挣扎欲”的穷女孩在一个奢侈的贵族家庭里当女佣,唯一晋升的途径就是“性”,为了一片面包,一碗热汤,那些所谓“聪明的女佣”会毫不犹豫地牺牲着自己肛门,在欧洲特别是法兰西这样国家,钱与权自古就是纵欲的前提,但,同时在完成了钱权积累之后,“性”又反过来成了篡夺它的“春药”。

现在的人们已经很难描述当年商纣王是如何一夜间宠信十个妃子,一面交欢,一面昂首挺胸走步的情境了,事实上,同样的事情在女人身上也照样发生!在古希腊,有一个叫麦瑟林娜的妓女,因能一夜间可以伺候一百个士兵而出了名,被誉为“吸血鬼”!请不要惊讶,这绝对不是心理不正常,而是一个女人在释放自己后,所迸发出的可怕力量!我认为以上事件完全可以让那些咒骂“男人都是畜生”、“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说话”的女人闭嘴了!科学已经证明了,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层面,女人的“性趣”永远比男性强的多得多。在封建礼教诞生之前“性”始终是一个让男人自信的东西,同时也造就了一个完全开放、自由的女人世界。因此,沙契马所才会把“虐待狂”和“被虐狂”放在一个层面上分析,就象是“被虐狂”在高潮中往往表现成“虐待狂”一样,那些为了物欲追求“性爱”的姑娘们,在完成这项关乎自己命运的工作的同时,也在享受着“摧残的乐趣”,眼泪和皮鞭,永远要比一辈子忍受贫穷好过的多!伟大的导师弗罗依德通过长期的对“歇斯底里症”的研究,推演出了“儿童性诱惑”的假设,并在论理上彻底推翻了“儿童是天真无邪”的结论,一切非理性的行为都源于童年的“性挫折”,比如在周星弛的电影《喜剧之王》中,那个整天在娱乐场所寻找“初恋”的暴发户就是典型,一旦他酒醒了,意识到了自己的阶级,他的凶残本性就会显现,在这里——“性”也是阶级斗争的一部分。就象历史上很多的伟大天才一样,在“性”的问题上的巨大痛苦很有可能转化成一种创造力,凡高、福楼拜,甚至是虚构的人物——阿Q,都能在砍头的时候喊出“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壮语!性压抑之后,爆发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对于它认识,最早领悟的一批人,就是我们痛恨的日本人,早在“弥和魂才”时代,日本的春宫画上大量的交媾都是穿着衣服的(暗示:适当压抑,能带来更多的情趣),此外,在动作及“异物”方面的创造力也是相当惊人,有些高难度的技巧至今只有印度的《爱经》可以与之媲美,这让第一次接触日本的西方人大跌眼镜,而日本人却渐渐地把它发展成了一种传统——即:日本文化,日本人称它为“风俗”,据说日本女人的和服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是为了方便男人随时行乐的,紧扣的腰带和高高木屐是为了限制女人前进的速度,方便男人从背后插入,而宽大的下摆里面常常是什么都没穿,背后的方形花结全画着艳丽富有挑逗色彩的图案,从上到下活脱脱就是一个“玩具”!在传统的“肉嫁”中更是把“性”作为婚姻的中心问题加以实践,非直系亲属间的乱伦行为更是司空见惯,难怪无论是那一本介绍人类性史的书,都会把日本作为一个特殊的地域,单列出来专写一章。

其实,中国的性文化,也是相当丰富的,从《玄洞子》到《金瓶梅》在这里不再一一罗列了,特别是道教“阴阳学说”方面很有建树,在宋明理学开始禁欲之前,一个“床第技术”超群的人往往被认为可以“长寿”的,是健康的象征。旧社会星罗棋布的妓院,脑满肠肥的官员、军阀胯着自己的姨太太,这些女孩子,她们的身前很有可能是舞女,某个逃难来上海的苦孩子,或者马路上讨饭的小瘪三……都有可能。研究一部人类的性历史,同时也是在研究一部人类的文明史!到处都是阶级斗争、到处都有无法回避的肮脏问题、到处到都在掩饰放肆,扼杀天性。人,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个哀鸿遍地的世界有那么一点希望呢?——毛主席说“与人斗其乐无穷”,我想人与人斗争的中,“性”也是应该是个重要课题吧,尽管这让很多人都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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